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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孙钧竹: |
我觉得有很多时候,很多阶段,写出来的文章,它的语言,会被那个阶段所看的书中的语句,言语方式所感染。但是这种自然的流露,往往会让自己的风格淡化,甚至消失。您觉得应该如何把握,或者避免别人的作品,对自己的影响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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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您说得很对。因此,写作的练习阶段,可参考自己喜欢的前人杰作;写作的成熟阶段,主要是向自己的内心开掘,不必多看同类书籍。这不是鄙视别人,而是为了更纯粹地把握自己。美国作家辛格说,一个作家,开始时总是看得多,写得少;到了一定时候,一定会写得多,看得少。我在《艺术创造论》一书中反复论述,一个优秀作家是超时空的,不应该受到周围太多的传染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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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陈冬侨: |
喜欢你的所有文字.因为它们让我懂得思索生命中的一切!只是很想知道当你深入那些文化那些历史时,你的所有心情是怎么样的?当你把所有的感受流淌成文字后,你的心情又是如何? 为什么您不尝试着写写关及那些触动过您的文化方面的小说? 那本<借我一生>真的是您的封笔之作吗?您真的不写东西啦? 对于如今的网络文学,您有什么不同的高见? 对于80后的写手,对于想追逐文学的爱好者,你又什么看法或建议? 谢谢! 知道吗,我收藏着您的所有书!!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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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谢谢陈冬侨。我在深入历史文化时,开启了自己的生命体验,也就是把一个个古人当作自己去感受,这样,历史文化也就是与自己的生命溶成了一体,我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崇敬和忧伤。我把这一切流淌成文字后,很想测试我的体验能否被更多的人共同体验。事实证明,这种共同体验是存在的,因此我对生命的价值增添了信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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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周楷侃: |
请先生就武侠小说,言情小说,广告音乐等方面谈谈您对当今文化生活的看法是什么?还能谈谈其对您的影响吗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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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以金庸先生为代表的武侠小说,创造了现代人心中的古典童话,是中国文化在人格范畴内的一个美丽归巢。言情小说的品位高低悬殊,不能一概而论,但在整体上却是净化普通人情感世界的可爱一脉。它常常显得矫情、作态,但与社会上那些空洞的宏大话语相比,它的虚假程度反而更轻一点。广告音乐是一种具有一时渗透力的“亚文化”,但遗憾的是,中国大陆至今在广告音乐上还缺少佳作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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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陆晔: |
《借我一生》真的是余老师的对文化界的“告别之作”吗?也就是说今后都读不到余老师的新作了?为什么呢?难道就是为了那些无聊的诬蔑你的人和他们的文章吗?值得吗?难道我们这些支持您的读者都比不上那些小人?我十分希望还能继续读到余老师的书,我相信许多人和我一样,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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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陆晔的短短数语,让我感动。请放心,我完全没有把那几个诬陷者放在眼里,我没有读过他们的任何一篇文章,也从来没有提到过他们的名字。因此,最近读到复旦大学的杰出文史大家章培恒教授揭露其中一个“咬文嚼字”者对我的“蓄意诬陷”,我大吃一惊,而且深感不安,因为我从章教授的文章中看到,他大病初愈,而余疾尚殷。我甚至觉得由章培恒教授亲自执笔写那么长的文章批驳诬陷者,是“杀鸡用牛刀”了。我怎么会因为他们而决定自己的人生选择呢?您说:“难道我们这些支持您的读者都比不上那些小人?”这个比喻不妥,因为在我心中,读者是我的大地,那些小人却连一缕灰雾都称不上。但是,我的亲爱的广大读者,你们能否也允许我做一些写作之外的事?我埋头写作的时间已经太长、太久,而现在已感到生命薄暮时分的凉风。让我披一件衣服散散步,好吗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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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曹扬: |
你已经完成了你人生的目标吗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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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人生的目标,不会在人生结束前完成。这就像一条河流,不会在抵达大海前就自我了断。大海是河流的终点,而终点才是目标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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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陆琼: |
您的书我一本也没看过,但在平时上课和考试时都会看到你的文章。社会对您的评论也听过一些。我所好奇的一点是,你去过那么多地方,那么您最喜欢和感触最深的是哪里?现在的人希望可以出国,那比起多去几个其他国家和在国内不同的地方,你会想要先去哪?文字可以触动一个人的心,那么又是什么触动了你最初写作的心呢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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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您的问题很多,也很大,很难用几句话来回答。答案都在我的《借我一生》这本书里。但原本太厚,您如果没有太多时间,可以读我即将出版的这本书的精简本,只有十几万字,薄薄一册,很快就读完了。至于您问的先出国好,还是先在国内不同的地方走走好,我觉得应该看您遇到的具体机缘,不要勉强。机缘是“上帝的手指”,是一种冥冥中的安排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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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张冠男: |
余老师: 你好!我想知道你对先进中小学的语文教育怎么看?尤其是在您的作品《道士塔》被收录到人教版的高中语文教科书后,你觉得语文教学中还存在什么样的问题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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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不太清楚目前中小学的语文教育情况。但我很赞成前面一位shjine的网友有关培养“语文素质”的提法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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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梁金柱: |
余先生:你好,很感谢您在百忙中能够来帮我解除心中疑惑,不知道您对外星奥秘ufo是否有研究,我很期待您能够给我一些有关的讲解和资料,如果有照片那就更好了, 我将不胜感激. 一个神秘爱好者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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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对UFO也很感兴趣,读过这方面的很多书籍和杂志。这方面的资料和照片很容易找,既然您是这方面的神秘爱好者,应该有能力快速找到。由我来提供,反而不方便,因为我实在太忙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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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谢飞儿: |
我是一名高二的学生,我在语文方面有一些问题想向余秋雨先生请教(1)我喜欢看小说,尤其是丹·布朗的悬疑小说,但是我的作文总是很差,我想知道一些写作文的技巧和方法。(2)在古文方面我想了解一些翻译方面的方法和技巧。希望余秋雨先生在白忙之中回答我的两个问题,不胜感谢!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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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您还是要把丹·布朗先推过一边,先把自己的作文做好。作文不要写成悬疑小说,而要学会明白清楚、津津有味地说清楚身边一件真实的事。古文的翻译没有技巧,把每句话弄懂就可以了。懂的标准,是能够用现代的白话(语体文)准确表述出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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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王中: |
《借我一生》是您的“封笔之作”吗?您在这本书中有“虚构”的成分吗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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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“封笔”的说法已有回答。《借我一生》没有必要虚构,因为我们这一代的实际生活比任何虚构都丰富百倍。记忆文学的难点,是挖掘个体心灵的真实。从前,多数中国人的“个人记忆”往往是从“集体记忆”出发的,而“集体记忆”又往往是从官方文件和普通观念出发的,反而包含着根本性的虚构。时至今日,应该唤醒心灵深处被“集体记忆”所长久压迫、变型的“个人记忆”,使中国人真心拥有真实的“个体记忆”。日积月累,也就有可能使中国拥有真实的历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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